福音是甚麼
讀經：
歌羅西書一章二十六至二十七節，以弗所書五章三十至三十二節。
壹
福音是甚麼？也許有人要說約翰福音三章十六節就是福音，也是有人要舉出幾處聖經節來包括福音的意思。不錯，這些論到福音的聖經節是奇妙的，是福音的一部分，是榮耀的真理。但這卻不是豐滿福音的本身。我們必須明白福音的本身是甚麼。這個，雖然是簡單的，卻也是深奧的。
我們相信福音就是：神的兒子，也是人的兒子，祂已經到世界上來過，祂來到世上表顯了神的形像，就是神在永世以前豫定祂所創造的人類所當有的表顯。神和人聯合；神在肉身顯現，神將祂自己的性情和祂所創造的人結合，因著這樣結合，就表顯神的形像；這乃是世界從前未曾有過的人類，這就是神在創世以前所有的心意。神藉著祂的神性住在祂所創造的人裏面；主耶穌基督到世上來，就是代表那與神聯合的人類，表顯神的形像。這就是福音。神豫定自己住在那些與祂兒子合一，同有神生命的人的裏面，叫他們成為『彰顯神』的器皿。這就是使徒保羅所常說的那奧祕：『歷世歷代所隱藏的奧祕，…就是基督在你們裏面（照原文另譯）成了有榮耀的盼望。』（西一26∼27。）『我們是祂身上的肢體，就是祂的骨，祂的肉。…這是極大的奧祕。』（弗五30，32。）
當聖靈要給教會啟示之前，主耶穌已經給人看見說，『到那日你們就知道我在父裏面，你們在我裏面，我也在你們裏面。』『人若愛我，就必遵守我的道；我父也必愛他，並且我們要到他那裏去，與他同住。』（約十四20，23。）此外，祂在禱告中說，『我在他們裏面。』（十七23。）祂對在老底嘉的教會說，『若有聽見我聲音就開門的，我要進到他那裏去…。』（啟三20。）
後來，使徒們明白了主耶穌所說的那些奇妙的豫言和應許，就說，『基督若在你們裏面，身體就因罪而死，靈卻因義而活』（羅八10，兩個『心』字原文沒有）─耶穌基督是在你們裏面；『我活著就是基督。』（腓一21。）關乎這一類主要的真理的聖經節，還有許多。
福音是一個表顯，也是一個啟示，就是表顯神在創世以前豫定祂自己的子民當成為何等樣的人。神豫定親自住在祂的子民裏面，從他們身上將祂的自己顯明出來，豫定他們明確的與祂的神聖性情有分，而那位代表他們的人就是主耶穌基督。祂是神的兒子，也是人的兒子，藉著祂的十字架成功了神所豫定的。因此，神可以得著祂的目的，成就祂最初所定的旨意。這就是福音。如果我們不以主耶穌為一個歷史上的人物，不以祂僅僅為拿撒勒的耶穌，乃是以祂為神的眾子的代表，神的眾子都包在祂裏面，並且明白主耶穌的真性情，我們就看出，神從永世以來揀選我們，是要我們在祂自己的裏面。這是佳音，這是應許，這是豫言，這是能力。
貳
神創造了亞當，想要他成全主基督到世上來所成全的工作，但這不過是試用的創造。神創造亞當的時候，並沒有給他與主耶穌同等的地位；所以亞當未曾失去主耶穌所恢復的，主耶穌所恢復的比亞當所失去的更多得無限。
神想要親自居住在祂所創造的人裏面，來表顯祂自己。但是祂所創造的那人亞當，就是祂想要成全祂目的的，卻是失敗了、墮落了。十字架並不是僅僅恢復亞當所失去的。有許多人誤會，以為各各他的十字架，不過再得著樂園，使亞當因著墮落而失去的得以恢復過來。但是我們知道，十字架不是不作這種工作，而是所作的比這個多得多，無限的多。十字架的工作，乃是道成肉身的神在各各他的根基上，把敗壞的人類帶到終局。如果亞當沒有墮落，他就可以發展、生長，而有分於神那非受造的生命。當亞當墮落之後，神就把守生命樹的道路，免得亞當喫了生命樹的果子，就永遠活著。如果亞當沒有墮落，也許他到後來會去喫生命樹的果子，就能得著這永遠的生命─就是與神的生命有分。但是亞當已經失敗了，所以十字架把失敗的受造者帶到盡頭。而且當主耶穌從死裏復活的時候，也不是從一個墮落的亞當裏復活起來，祂乃是作死人復活的初熟果子，從完全新的境地裏復活起來；這乃是新的創造，是從前所未曾有的。這新的創造乃是那位起初神創造天、地、人的時候的聖靈所作的工，並且這新的創造工作的能力比從前創造天、地、人的工作的能力更大。聖靈在宇宙間所表顯的能力，從來沒有比叫主耶穌從死裏復活所表顯的能力更大。
我們與基督的復活聯合，我們就按著『靈的新樣』行走。（羅六4∼5。）不但我們的靈復活過來，並且還有靈的新樣。這新樣是甚麼？就是聖靈住在我們的靈裏，作我們靈的真生命；基督藉著聖靈住在我們裏面。（當主耶穌死而復活之前，聖靈沒有這樣在人裏面作工；祂總是臨到人，就像從外來的一樣。）
我們基督徒的生命和經歷，都不是從我們自己起首的，都是從『新創造』裏起首的。我們當知道，我們所以在永遠之子裏為神的兒女，和神有了關係，都是根據於神自己住在我們的靈裏，根據於主耶穌復活所成就的新創造，神就是住在這新的裏面，因為『聖膏油不可倒在人的肉體上面』。（出三十31∼32，直譯。）
參
此後屬靈的路程就是：神從我們的靈裏管轄到我們外面的人。有時我們很難分別出乎神的和出乎我們外面的人的，好像在這兩個中間連隔一張薄紙都不能。比方說『禱告』，有時我們真難分別我們的禱告和聖靈在我們裏面的禱告。我們禱告要得我們所當得的，但是我們的禱告達不到那裏去，轉來轉去仍歸虛空，直到有一分特別的─聖靈的禱告─加在我們裏面，帶領我們禱告，纔有效力。
有許多人以為聖經裏所說的香是代表神的兒女的禱告，他們引用啟示錄五章八節下半句的話為憑據。其實不然。啟示錄五章八節應當這樣譯：『…各拿著琴，和盛滿了香的金爐，這些盛滿了香的金爐就是眾聖徒的祈禱。』眾聖徒的禱告是甚麼？是金爐，裏面是盛滿了香的。香是甚麼？是聖靈在聖徒裏面的禱告。金爐是眾聖徒的祈禱，香是加在金爐裏的，香是加入聖徒的禱告裏的。以利亞與我們是一樣性情的人─他禱告，是『用禱告來禱告』。（雅五17，直譯。）有一分特別的在這人的禱告裏。這一分特別的是甚麼呢？這人禱告，當他禱告的時候，有一分特別的透過他的禱告，這一分特別的，是直接從神的寶座出來的。惟獨從神自己出來的呼聲能開閉諸天。這就是我們在聖靈裏禱告，聖靈在我們裏禱告的意義。聖經裏豈不是很確定的說聖靈必用說不出來的歎息代求麼？（羅八26。）聖靈在教會裏，就是在基督的身體裏，懇求代禱。有時在我們的靈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呼聲和歎息，這一種呼聲和歎息雖然是說不出來的，卻是最有效力的，這就是那特別的一分，這就是聖靈的禱告。
因此，當神吩咐摩西作香的時候，特別指明說，『你們不可按這調和之法為自己作香。』（出三十37。）人不可按這法作香為自己用。這香不是為肉體的，乃是為神的純全旨意的；如果為肉體來用這香，就要被審判的火燒死。拿答、亞比戶獻上凡火，就遭遇審判的火，（利十1∼2，）就是一個鑑戒。因為這香是代表神自己，實行神關於『新創造』的旨意。
我們為這特別的一分感謝神。我們蒙福與神聯合，在神裏面得了生命之後，我們常會作錯，常有所虧欠；因著我們缺少屬靈的智慧和知識的緣故，就真是十分虧缺彰顯那在我們靈裏的生命。當我們的靈向神清潔的時候，當我們時常不息的求說，『主阿，求你在我全人的最深處作十字架的工作，』當我們不顧我們的肉體受神的限制，而這樣求的時候，神就作工。雖然我們小信，神還是在那裏作工，神親自繼續作工。但我們絕不可以想：神既肯作工，我就可以繼續去作錯。我們當知道：神是在我們追求和神一同前進的時候作工，我們和神聯合，神帶領我們進前。有時神讓我們去錯誤，為的要使我們看見，這帶領我們進前的能力，就是那特別的一分，就是聖靈，是出乎神的，不是出乎我們的。
神的旨意不只是要單個肢體彰顯神，更是要全身體彰顯神。一切重生的人聯合成為基督的身體，神要這整個身體成為神的化身─全身體彰顯神的自己─這就是神的本意。亞當達不到彰顯神的目的，所以也無所謂失去這目的。十字架來到，不只除滅亞當失敗的結果─無論在亞當裏，無論在世界裏─也是除滅首先的亞當自己。
主耶穌復活，乃是成就神的旨意─彰顯神自己。但復活這件事，又是神親自藉著聖靈的大能作成的。並且我們得著超絕的兒子名分，乃是根據於與基督在復活裏聯合，神藉著聖靈啟示在我們裏面。『你們既為兒子，神就差祂兒子的靈，進入你們的心，呼叫阿爸，父。』（加四6。）『人若沒有基督的靈，就不是屬基督的。』（羅八9。）要作神的兒女，就必須經過十字架的道路，必須有聖靈在裏面居住。
這些都是測不透的理；但是，這些也安慰我們，也保證說，我們必達到神的目的，因為神已經應許了。神並不是叫我們自己去成就祂的目的，神乃是自己在我們裏面作工。我們真難明白，為甚麼有些人自稱是主的子民，也奉主的名作主的工，他們的生活卻是粗魯的，完全與這個相反，而聖靈又住在他們裏面，以神的旨意告訴他們。雖然這是很難明白的，但是，我們相信，如果聖靈真在他們裏面得著首位，他們一定不會繼續那粗魯的、相反的生活。
當我們未蒙清楚光照的日子，我們很少知道啟示的實在，我們的工作是浮面的。然而在那個時候，我們若聽見人在講臺上說出甚麼不合真理的話，我們卻很覺得出來；雖然所說的話表面上似乎是出乎真理的，但是，我們聽那些話，總是覺得不舒服，因為主實在是在我們裏面。如果主實在居住在你裏面，你就是穩當的。當你作錯事的時候，你裏面就要受責備，就要不舒服。行走在主裏面的整個祕訣，就是主行走在你裏面。願祂作工在我們裏面，叫我們知道甚麼叫作『基督在你們裏面成了有榮耀的盼望』。（西一27，直譯。）
肆
我們已經看見這『新人』的一點性情，這新人是神的第一要求和心願。我們已經看見基督─神在肉身顯現─是惟一的答覆，也是完全的答覆，答覆神在創世以前的那要求。基督是『新人』的元首，是新人的代表，是包括新人的。基督是神的化身─神在祂裏面，祂彰顯神─這就答覆了神的要求，成功了神的心願。
我們也略為看見了五旬節的意義，看見了那與神性不能分開的聖靈降臨，住在耶穌復活所產生的新人的靈裏；那舊造的亞當，已經照著神的旨意，被十字架所抹煞，永遠的抹煞。所以我們在基督耶穌裏是新造的人；這新人，按著神的旨意真是作個『神人』─他是神住在人裏面，他是神所管束的人，他是彰顯神性的人，所以總而言之，他不是一個天然的人，他乃是一個超然的人。復活的基督是他的表證。他實在是一個屬靈人，他整個人和生命都是屬靈的，他的糧食是屬靈的，他的爭戰是屬靈的，他的行為是屬靈的；他這個人所有的都是屬靈的，因為他是一個屬靈人。
你要說，『這不是我們的情形，這想必是我們將來的情形。』不，如果我們是在基督裏，這就是我們現在的樣式，這就是我們的情形。不過我們必須清清楚楚的分別外面的人和裏面的人。我們必須知道，我們所說的這個屬靈人，不是我們所熟識的外面的人，乃是我們裏面的人，是我們─外面的人─所不認識的。我們現在藉著聖靈的工作學習認識這個裏面的人，這個裏面的人認識我們的自己─外面的人。
伍
我們要學習認識這新人。我們要認識他，要看他是誰、他是甚麼、他是甚麼作成的、他能甚麼、他的恩賜是甚麼。
我們大半藉著他的恩賜和工作來看見他。林前十二章很清楚的描寫這新人的幾分恩賜和工作。在這章聖經裏，我們又看見，這新人和我們老舊的、外面的、屬血氣的人是完全不同的。新人和舊人是兩個明顯不同的實體。十字架隔在新人和舊人中間，十字架在舊人上面寫著『死亡』，在新人上面寫著『生命』。
如果這新人是『靈人』，他就是從上面生的，從聖靈生的，因為從靈生的就是靈。我們若是從靈生的，那麼我們的新生命、新性情和新人，就是靈。若這新人是這樣的，那麼他整個的人必定都是屬靈的。
『屬靈』不是件難事，『屬靈』是和你的新生命組織在一起的，屬靈的行動乃是你新生命的表顯。但是有三件事是你必須認識、必須承認、必須表同意的，也必須讓聖靈使牠們在你的經歷中顯為實在，顯得清楚。這是我們屬靈的教育。第一，所有屬天然生命的才幹、本能、資格和技能，都不是屬靈生命的活動和工作的最初根基。第二，新人的活動和工作，乃是以完全屬靈的供給為根基，這不是天然的，乃是超然的。第三，若這個新人是超然的人，（天然的生命不能產生超然的，）他就要求神超絕的工作，給他能力超越一切天然的工作，並且作一切屬靈的工作，有一切屬靈的活動，這些就是特別的、明確的、屬靈恩賜的結果。
那些沒有天然恩賜的人，卻有得著屬靈恩賜的可能，叫那些有許多天然恩賜的人沒有可誇口的地方。這新人不是從肉體的意志生的，也不是從人的意志生的。
林前十二章究竟表明甚麼呢？我們當知道，一件最緊要的事，就是聖靈所生的新人，必須有專門屬靈的恩賜，來作聖靈呼召他、豫備他作的工作。聖靈是按著神的旨意，安排每一個信徒。神知道我們在基督的身體上有甚麼責任，神也供給我們去盡祂所派我們的責任。在這一章聖經裏，我們看見許多恩賜都是供給新人去按神的旨意成就他所接受的呼召。我們也看見神隨自己的意思安排分配一切。這些恩賜，並不是甚麼奇異的顯露，乃是屬靈生命尋常自然的表顯，顯明主供給他，叫他作專門的事工。
親愛的弟兄姊妹，你總不應當說，『我是不配的，我沒有這種資格，我沒有才幹或恩賜來作主的工作。』如果你真是聖靈所重生的，是一個新造的人，怎麼你在世上不能作甚麼呢？你怎麼不會說話，也不會用你的手、足和眼睛，你怎麼在新創造的裏面一無所用呢？我們相信，在新創造裏面，沒有無用的東西。聖靈使新創造滿有力量達到神的目的，實行神的旨意。我們既在新造裏有兒子的權利，有基業，我們就有超然的供給來作神的工作，並且在屬靈的境地裏，我們作工是很自然的。
我們當知道：十字架所到的地方，對於我們天然生命中的有用和無用，是不成問題的。十字架把極有智慧的人趕出真實屬靈功用的境界之外，破除他們天然的工具和才幹。這是事實，你要講理也沒有用處。屬靈的經驗使人實在覺得，他們自己在屬靈的工作上是何等的無用！使他們看見他們的工作、才幹、和名譽都到了盡頭，他們再也不敢昂起頭來，對眾人誇口他們的工作。就是他們從前奉主的名所敢作的事，現在也不敢作。在這個時候，他們知道十字架的意義，所以他們就知道，他們不是走到路的盡頭，乃是纔起始走新路。『看哪，我將一切都更新了。』現在一切都是從神出來的，原來他們從前是從別的地方來的。
新門，用新工具。這是何等不同呢！只有那些已經進入這新門的人，纔知道這是何等的不同。在這新門裏，你的智慧和天然的才幹都是完全可恥的；如果你再敢用牠們，你真是愚笨，神也知道你這樣是不會成功的。
林前十二章八節說，『這人蒙聖靈賜他智慧的言語，那人也蒙這位聖靈賜他知識的言語。』聖靈所賜的智慧與天然的智慧是不同的。出乎神的知識與天然的知識真有天壤之別。必須藉著神的智慧和知識來成功神的事情。那出乎神的，是遠超過我們所能作的。
十字架一方面帶領我們的舊造到盡頭，一方面帶領我們的新造起始。即使我們的天然最有才幹，最能成功，但十字架卻帶領我們說，『我不能！我不能！』這是盡頭。你越早接受十字架破壞舊造的工作越好，好叫你進入新造說，『在基督裏面，我一切都能作。』我們並且要知道：新人所有的恩賜和工具，都是為著團體的，不是為著個人的。教會也稱作『族類』、『被揀選的族類』。教會所有的名稱，都含有團體的意思─『被揀選的族類』、『有君尊的祭司』、『靈宮』、『聖潔的國度』。（彼前二5，9。）族類是從同一的根源誕生的，是同種族的，是同享受一個生命的。既然如此，那麼聖靈就是『生命的靈』，就是教會的生命。聖靈也是工作的靈。所以祂有工具，有供給。惟有祂將恩賜分給那些有基督身體生命的人。這些恩賜都是團體的、彼此相關的，並不是為獨立的工作或活動的。牠們都互相幫助，向著同一個目的、同一個旨意而去，牠們是不能分開的。
恩賜既是從同一個生命裏出來，在基督的身體上互相扶助，進到同一的目的，那麼這些恩賜只能各在各的關係和地位上彰顯出來、發生效力。基督身體上的肢體，都應當正當的聯合起來，並且各在各的地位上，按神所量給各人的界限盡職。若有一個肢體在基督的身體裏越出神所指定他的界限，他就立刻束縛聖靈所賜他的恩賜。所以要把『恩賜，再如火挑旺起來。』（提後一6。）當保守恩賜在自己的地位上掌權，不越分，不退縮，免得失去牠─要把恩賜挑旺起來。
為此，聖靈就要我們知道，恩賜的顯明，無非是使人承認基督身體的實在。因為屬靈的恩賜，都是互相關係服事基督的身體。恩賜既為基督身體的服役，聖靈自然要求顯明基督的身體。這就使我們看見，使徒時候的教會，當他們得著人相信基督，承認自己聯合於基督的身體，他們就按手在他們上面，作身體的見證，聖靈也用證據來承認他們的見證，分恩賜給肢體去作工，就是『去作我召他們所作的工』。（徒十三2∼3。）保羅對提摩太說，『為此我題醒你，使你將神藉我按手所給你的恩賜，再如火挑旺起來。』（提後一6。）『你不要輕忽所得的恩賜，就是從前藉著豫言，在眾長老按手的時候，賜給你的。』（提前四14。）那是藉著豫言。保羅又說，『你卻要…作傳道的工夫，盡你的職分。』（提後四5。）當聖靈在保羅的禱告裏禱告，聖靈就顯然的豫言，叫提摩太作傳道的工夫。
親愛的弟兄們，這豈不是十分清楚麼，這新人是團體的新人，他的恩賜是團體的恩賜，他的才幹是為著基督身體的全部工作。主也明明證實身體的實在。身上的肢體各在各的地位上，不越分，不退縮，靜靜的盡職，就自然彰顯基督身體的生命。
在此我們當注意一件事，就是基督除了成就神的旨意作新人的代表，作長子，就是新種類的頭之外，祂還是無限的高，因為祂就是神。神的神格絕不能作新人的元素。新人與神的性情有分，卻不能與神的神格有分。我們對於主耶穌基督的本身和工作，必須時常認清祂的兩方面─神，人。
